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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田园里的守望者

2012-4-11 11:27| 发布者: xjzadmin| 查看: 3453| 评论: 0|原作者: 赵炳庭|来自: 中华语文网

摘要: 在西海固众多的行吟诗人中,彦虎是我最早结识的一位。稳重而又灵性,很有艺术感觉的那种浪漫诗人。遍览他所发表的诗歌,还有部分散文随笔,给我的感觉是:诗具灵气,大气,透着深刻;文近自然,飘然,透着真情。 八十 ...

 

 

在西海固众多的行吟诗人中,彦虎是我最早结识的一位。稳重而又灵性,很有艺术感觉的那种浪漫诗人。遍览他所发表的诗歌,还有部分散文随笔,给我的感觉是:诗具灵气,大气,透着深刻;文近自然,飘然,透着真情。

八十年代的许多诗人难耐寂寞与清贫,纷纷转行或走向媚俗,而行走在三尺讲坛上的彦虎却以殉道者的精神执着地坚守着自己的诗歌田园,同他在三尺讲坛一样,认真地耕耘着他的“责任田”。在平凡的生命历程中,宁静地思考着流动的西部文化与时代精神。1982年,彦虎先生在《六盘山》发表了他的处女作,铅字的墨香,使他心神飘逸,更加坚定了他“爬格子”的决心。从此,一发而不可收,在全国各种文学报刊发表作品三百余篇(首),在区内外文学征文大赛中频频获奖,作品《祖国颂》《中国的骨头》《香港百年》曾被全国四十多家网站转载。他的名字和作品,总是在我零散的关注中出现在当地乃至全国的一些报刊上。

我想,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文学无时无刻不披着商业和金钱的袈裟,使我们这个急功近利的时代鲜有纯粹的文学作品出现,诗歌也是一样。作为一种文学模式,十分尴尬地生存在被人冷漠、不屑和近乎遗弃的边缘。

诗歌的边缘化,第二个原因是我们的诗歌审美标准的缺失,以及诗歌批评的局限性。造就了一批诗人,也埋没了一批诗人,使一些庸俗低劣的诗歌作品混迹于庄严圣洁的诗坛。另外,有少数人自我膨胀,随波逐流地去追逐迎合畸形的时尚,使诗歌带上了浓重的功利玄色,诗歌成为少数人欣赏的盆景。所幸的是有一大批具有独特诗歌气质和才华的诗人,他们仍在坚持,他们并没有真正沉寂,他们一直在默默中探寻,在坚强中守望。彦虎就是其中之一。

彦虎以他那颗敏锐颖悟的心灵,浇灌着属于他生命的诗歌,吟唱着属于他自己的美学之境。他不愧是大山的儿子。山的博大开拓了他的胸襟,山的青翠开启了他的智慧,山的坚实造就了他刚毅的个性。这种大山情结构成了他诗歌风格的基调。

他以西部的自然生态人文景观入诗,以历史文化资料入诗,突显了深刻的历史纵深感和家园情结。诗人借助我们身居其中的这块西部大地,将西部人文精神提升到一个理性的高度,把哲学文化和审美视野拓展到一个深远的境地,营造出诗歌的智性空间,这无疑是成功的。如《山里的风情》《山里的婆娘们》《六盘人》《老憨吼山歌》》和大量的古代人物诗等,这些诗既有独特的生命体验,也有对民生和现实的关照;既具备了扎实的诗歌语言,也不乏娴熟的技巧,都达到了西部诗歌所具有的审美特质。

进入九十年代,诗人随着对时代和生活的观察感受、认识和理解的进一步深化,思想和艺术上有了更大的突破和创新,其特点为:不管是写景状物,借景抒情还是直抒胸臆,披露肝胆,都往往有较浓的哲理意味,寄托着诗人对社会,人生,自然,艺术的思考和理解,以及对现实的批判,对理想的追求!“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没有慧眼/既使登上极顶/会被浓雾紧锁”,像这样充满灵性的诗性语言,在彦虎的诗里俯拾皆是。如《火花集》:“青松伟岸遭雷击/苍柳低矮一身翠!”

诗人,向来是背负了太多悲情的社会角色,现实生活与理想的夹缝状态,是彦虎诗美呈现的全部背景。诗人或沉默或呐喊的诗歌精神贯穿始终,诗人对生命人生的思考,对社会自然的关爱,也是对自身诗歌信仰的一种虔诚。如“为了我们共同的村庄/我以小草的心境,蚂蚁似的生命/向人类呼吁/抛弃肤色种族以及主义带来的战火/用绿色的理想建设我们共有的家园”(《绿色的挽歌》),这首长诗从萧瑟苍凉中透出激愤,体现了诗人对人类生存环境悲伤的思考,诗人对于自然的忧患意识成就了一首意义非凡的诗歌,也使诗歌本身具有十分凝重的意义。在这首诗中,诗人流露出了人类文明对于自然破坏的忧思,使我看到了一个深怀责任和救赎精神的诗人。

好的诗歌,是经得起时间检验和读者评判的。它是承载艺术的花篮,忘却时空地漂流在历史长河中,任由后人评说,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也都会有忠实的跟随者和阅读者。彦虎的诗歌创作,一直是很谨慎认真的,关注并认真阅读他的每一首诗,都能从中解读出他对生命艺术情感的独特认知与体验。

人生观的目标是永恒的心灯,灯光通明处应是人生观的壮年,彦虎先生已年近不惑,将自己二十多年的积淀和用心血凝成的诗歌命名为《一壶夕阳》即将付梓。这一喜讯也是西海固诗坛良好活跃氛围的见证。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代表了西海固诗坛的另一种方向和韵味,我愿这样期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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